巫山云

华山少侠×蔡居诚

【高亮!!!】小破车发动中!!!慎入!!!

骚话一堆死不要脸华山弟子高纵英×全游一番可爱的我老婆蔡居诚
“纵英”名取李白《侠客行》“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用第三人称写,要不然开起切切来还用“我”就有点羞羞脸了哈哈哈哈嗝【。
我要满足自己对蔡傲娇说一车皮骚话的欲望嘻嘻嘻。
辣鸡游戏!没有聊骚蔡居诚的功能跟没有互怼李泽言的选项一样失败!哼!

最后祝大噶情人节快乐,我要跟我老婆蔡居诚睡觉觉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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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第十八次被梁妈妈使唤去敲蔡居诚的房门时,仍旧被吼了回去。她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嘀咕道:“啧啧啧,凶得哟——大虫都不带这么叫的。”

梁妈妈见小丫鬟仍旧是一个人下来的,眉头一皱:“怎么了这是,年夜饭一桌子好菜呢,还不肯吃了?”

一个喝红了脸的姑娘娇笑两声,说:“妈妈别管他了,他是嫌咱们脏呢,比不得他‘名门出身’,接的客人身上都镀金呢!”

霎时满堂的姑娘小倌笑得轻蔑而猖狂,谁都听得出她话里的讥讽。

蔡居诚向来都不是合群之人。在武当时是如此,在江湖中亦是如此。自他沦落至此,多少江湖豪杰、达官贵人死命往点香阁里砸着银子只为见他一面,多数只是冲着他“武当二弟子”“无耻叛徒”的名声来寻个新鲜、看个笑话罢了,偏生他还终日臭着脸,动不动就叫人滚来滚去的,不多时便恶名在外了。人家当面不说他,背后可捂不住别人的嘴。他是看不起点香阁里倚门卖笑的人,却也管不着他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楼下是一派欢腾热闹的场景,楼上却冷冷清清。蔡居诚锁着房门,坐在窗边,听见楼下的笑闹声,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心里明白,自己不招人喜欢,他也不屑招人喜欢。好好的年夜饭,自己冷着脸坐在当中,再好的气氛也要冷下来,何必去讨这不痛快。他如今就是逼不得已被囚在点香阁当梁妈妈与翟天志的摇钱树,等他还清了欠款出去,这些欺辱他的人,他早晚要杀光。

今日年节,金陵城里大街小巷都早早挂上了红灯笼,是以月末虽然没有月光,金陵却在除夕乐景的加持下更显繁华。

这是他被逐出师门后的第一个年节。也是他自记事起,头一个没有人相伴的除夕。
他的目光飞跃金陵千万被琼雪覆盖的屋檐,漫游至焰火绽放的天边,黑暗正快速侵吞着边缘最后一抹苍翠的蓝色,连带着浅绯的烟雾,也被泯灭在可怖的黑夜中——

然后他的眼中,便只剩下那一片黑暗了。

他到底不是千里眼,望不见山遥水远的武当。

咚!

头顶突然一声闷响,蔡居诚眉头一皱,飞快起身退开窗前,右手已摸住了藏在腰间的匕首。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人头倒吊在了窗前。

“哟,你在呀,哈哈哈哈。”

那人笑道。

蔡居诚神色缓和了几分,右手也松开了匕首,却仍是没好气道:“滚。”

“哎呀干嘛呀,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让我滚!”

“就是趁你什么还没干才让你滚。”蔡居诚道,“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没,钱,就,滚!”

“谁说我没钱了?我的钱不都用来泡你了么哈哈哈。”

蔡居诚忍无可忍,拔出腰间的匕首掷过去:“高纵英!”

那人飞快地偏了偏脑袋,仍笑着答道:“诶!”

蔡居诚气急败坏:“你要不要脸!”

高纵英嬉皮笑脸:“要脸干嘛?要你。”

蔡居诚作势要去关窗,高纵英见势不对立马翻身进了房间,顺带把窗户一关,双臂一张,将冲过来的蔡居诚拉进怀里一把抱住,说:“哎呀呀,蔡师兄见了我心急如焚投怀送抱,够我吹一年了哈哈哈!”

蔡居诚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高纵英脸上,啧啧啧,那声色,叫一清脆。

蔡居诚袖手道:“我再赏你一巴掌,够你吹两年了吗?”

高纵英捂着脸:“你还真打呀!”

若说如今蔡居诚在谁面前最肆无忌惮,那便是高纵英了。

高纵英其人,说是名门高徒、江湖新秀,长得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女侠见了心生钦慕,闺秀见了暗送秋波。可是管他在外头如何声名鹊起,在蔡居诚眼里,也不过是个泼皮流氓。

他第一次见蔡居诚,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被踹了出来。梁妈妈在外头大呼小叫,说少侠勿怪居诚刚来不懂事,生怕这位大爷一个不高兴把点香阁给砸了,谁想他却只是站起来拍拍屁股,笑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就喜欢性子野的哈哈哈哈。”

梁妈妈原本皱成一团的肉脸瞬间笑开了花儿,甩着帕子说少侠喜欢就好。

大概是真的喜欢,他真的常来了,每次都带着一匣子宝石萃玉,有一次还送来两条颜色颇漂亮的锦鲤,给蔡居诚养在房里。
寻常的客人,见蔡居诚凶得要命,开口闭口就是要钱,比家中河东狮更甚几分,新鲜劲儿一过便不见了踪影,唯有高纵英,整天笑嘻嘻地抱来一堆好东西来送他,说一堆不着边际的胡话,死皮赖脸,风雨无阻的,上杆子来讨他的骂。

久而久之,蔡居诚也习惯了。甚至有一回高纵英在他房里喝得烂醉如泥,他竟不忍把他扔到房外去,便扛着他死沉的身子扔在自己床上,而自己却在小榻上将就了一晚。那小榻又窄又硬,他自然睡得不安稳,第二天腰酸腿麻的,走路都有些别扭,于是那天点香阁上下看他的眼神也突然变得分外淫邪。

蔡居诚懒得声辩,反正越抹越黑,于是点香阁上下统一结论:高岭之花蔡居诚,被!人!睡!啦!

喜大普奔。于是蔡居诚连着喝了几天参鲍汤,补到流鼻血。

高纵英从屋檐上采了雪来敷脸。也亏得他脸皮厚,被蔡居诚扇了一巴掌,竟然没肿,只是红了一片。蔡居诚毫无愧疚之心,兀自提着高纵英从万福万寿园摸来的屠苏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不多时脸颊上便泛起了红晕。

“行了行了,给我留点儿呀!”高纵英甩了甩手上的雪水,起身去夺蔡居诚手里的酒壶。

“滚开!”

蔡居诚转过身去,背对着高纵英继续喝。高纵英心中窃笑,绕过桌子跑到蔡居诚背后,将他环在怀里,捉住他的两只腕子,俯身在他耳边道:“乖,别喝啦。”

“我说了,滚!”

蔡居诚的油盐不进他又不是第一回见,高纵英没管他,夺走他手中的酒杯和酒壶。蔡居诚回过身,抬手又要给他一巴掌,却被他一掌挡过去,十指相扣。

“干嘛呀,还要跟我拉手……”

高纵英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看见蔡居诚眼中的泪光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居诚……”

“我让你滚啊!大过年的还来看我笑话做什么!回华山去啊!找你的掌门师傅、师兄师姐去呀!你让我一个人待着不好吗!”

蔡居诚推搡着高纵英,可他被陷害下药后内力全失,那里推得动他。

高纵英皱了皱眉,制住蔡居诚的双手,说:“别闹,你醉了。”

“我没醉!”蔡居诚吼道,“我清醒得很!我,蔡居诚,一个孽障,一个叛徒,被逐出师门,万人唾弃,被人骗得团团转,锁在这破地方陪酒还债!你还要我怎么清醒!你还嫌我不够丢脸吗!”

他双目赤红,脸颊上已然出现一条清晰的泪痕。

高纵英心中一软,温声道:“别哭,男子汉大丈夫,哭才丢脸。”

“哭怎么了?我在你们眼中不就是个陪酒卖笑的娼妓!”

“不是!”高纵英高声道,“你不是!”
蔡居诚嗤笑道:“那我是什么?”

他的眼中泪水未干,眼神也是湿漉漉的,死死地盯着高纵英的脸。高纵英也早就收敛了往常贱兮兮的笑容,神色突然变得严肃,陷入了在蔡居诚面前从未有过的安静。

良久,蔡居诚冷笑了一声,说:“看吧,还不是……”

“我所爱之人。”

蔡居诚突然愣住了。

“什……”

“我说,”高纵英沉声道,“你,是我,所爱之人。”

蔡居诚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却仍有些不知所措。

高纵英深吸了一口气,说:“居诚,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然你以为我放着满师门的小师妹不调戏,天天来讨你的骂做什么?我们华山穷死啦,新的冬衣都买不起,全靠胡辣汤和抖御寒,还欠了武当好多钱没还,你知道我为了见你攒钱很辛苦的吗?还说什么让我回华山过年,我师兄天天催着我找人成亲生孩子,我师姐天天揪我耳朵说我乱花钱,我哪敢回去呀。过年不就是要和家人一起过吗,虽然我还没把你娶进门,但是我心里已经认了你是我娘子了,所以和你一起过年也没什么不对嘛……”

蔡居诚越听脸色越差,离暴起掐死眼前这个臭不要脸的登徒子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却突然感觉双腿一软,就要跌下去。

“诶诶诶怎么了?”

高纵英慌里慌张地一把捞住他,却发现蔡居诚的身子似乎有些发抖。

“……卑鄙!”蔡居诚咬牙切齿道。

高纵英:“……啊?”

蔡居诚抬起头来,眼里又泛起了水光。

“你竟然……往酒里下药!”

“……啊???!!!”高纵英脑袋一懵,紧张到结巴:“什什什什么药?我我我我没有啊!”

蔡居诚一巴掌扇过去,却只是软绵绵地摸过他的脸,一点力道都没有。

高纵英看着着急,心想自己随身携带了解毒的药丸,得用酒化开送服才行,于是把蔡居诚按在床上,说:“你等着,我下去一会儿,马上就来。”

说完便扔下他不管不顾地往外冲,撞翻了房里和走廊上的几个盆栽。

楼上突然一阵叮铃哐啷已经惊动了楼下的人,正要派人上楼查看,便看见高纵英风一样地冲下楼梯跑了过来,抓起一个酒碗就开始倒酒。

众人喝得要醉不醉,被这么一吓倒是清醒了几分。梁妈妈瞪大了眼睛,试探道:“少……少侠?”

高纵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甩给梁妈妈,说:“该吃吃该喝喝,过年也不耽误做生意嘛。不要叫人上楼,我要打人的啊!”说完便端着酒碗飞身上楼,在拐角处销影无踪。

“居诚,解药……”高纵英端着碗走进房间,却见蔡居诚已然解开自己的腰带,袒露着大半个胸膛,神色已有些迷离。

……好了这下知道是什么药了。

高纵英看着蔡居诚躺在床上,衣衫半解,面色绯红,突然有些不想给他喂解药了。

毕竟,憋坏了多伤身,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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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真的很严格,车车只能走链接移步wb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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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8.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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